上帝给你分配的苦难也就这么些了,我们摊上了神经病,别的事可能就没摊上。1995年的一个冬日,24岁的北京人陈阳被两名同事“押”上了从深圳回京的飞机。置身于三万英尺的高空,除了发动机的轰鸣,陈阳听不见任何声音。不安和焦虑一点点侵袭了他,憋了好一会儿,他终于忍不住了,使出全身的劲儿喊了一句:“毛主席万岁